
时间倒回2016年,8岁的范小勤还在村里追着老鼠跑。那时他家徒四壁:父亲被毒蛇咬断右腿,母亲患小儿麻痹症且智力残疾,全家靠政府低保度日。直到有人拍下他咧嘴笑的照片,那双与马云如出一辙的眼睛和脸型,让“小马云”的名号像病毒般扩散。经纪公司蜂拥而至,把他包装成“商业奇才”,教他说“我对钱不感兴趣”,带他出席商演、拍摄广告。最火的时候,他的出场费高达五位数,父亲范家发用他赚的钱盖了新房,连村干部都改口喊他“小马总”。
但这场流量盛宴在2021年戛然而止。13岁的范小勤被送回老家时,连件像样的行李都没有。医学鉴定显示,长期脱离学校的他认知水平仅相当于八九岁儿童,属于智力二级残疾。更残酷的是,他长开后的脸不再像马云,彻底失去了商业价值。如今的他每天直播五六个小时,收入勉强够买零食。有网友拍到他在镇上请女粉丝喝奶茶,穿着明显不合身的潮牌外套,努力模仿着短视频里的“精神小伙”——那个本该在课堂里读书的少年,终究成了流量时代的牺牲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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